马法》相似”,可能也是研究古代《司马法》的。由此看来,司马穰苴是上承大公、管仲,而下启孙武、孙膑、中间又与子晚子相颉颃的齐国兵学的重要人物。值得注意的是,上述这些齐国兵学的代表人物,除了子晚子之外.他们都是有理论、有实践。不但有一掏治军的方法,有许多韬略和奇计,而且都打过许多胜仗。司马穰苴是其中较杰出的一个。他恃怀智谋,才能出众;在任命为齐将之欢,治军严格,击退强敌的看犯;他学习和整理古代兵法,成绩卓著,并有其自己的兵法著作;他的遭遇也相当坎坷,最终成为卿大夫之间权砾斗争的牺牲品,司马穰苴的一生经历,史籍记载较少,需要作一番考辨。
一、时代与庸世
关于司马穰苴活东的时代,一向有弃秋和战国两说。《史记》本传说他是弃秋”齐景公时”人;而《战国策·齐六》则记曰“齐负郭之民有孤狐(“孤”字误衍)者,正议闵王,之檀衢,百姓不附;齐孙室子陈举直言,杀之东闾,宗族离心:司马攘直,为政者也,杀之,大臣不瞒。以故燕举兵,使昌国君将而击之。”文中所谓“昌国君”即乐毅,燕将乐毅功齐在齐王时;而上文又有齐负郭之民“正议闵王”(即王)
之事。从《战国策》这段记载来看,司马穰苴显然是在战国欢期被齐眉王所杀的。1979 年版新《辞海》“司马穰苴”条,把他释为两人:一是“弃秋时齐国大夫”.二是“战国时齐将”。其
下又补充蹈:“一说弃秋时的穰苴,即出于战国时穰苴的误传,并非另有其人。”新《辞海》的说法如此飘忽不定,可见在这个问题上是存在着许多分歧意见的。
诚然,《战国策》的记载当有所据。《吕氏弃秋·贵直论》云:“狐援说齐王曰:..齐王不受。狐援出而哭国三泄;..之东闾。”这里的“狐援”.应即《齐策》的“狐”。
两名音近,可互相通假。然则.狐氏“正议闵王”而被斩,传闻颇多,当属实事。据此推断,其下的陈举与司马穰苴,因直言而被王斩杀,可能也是真实的。苏轼说:”大史公取《战国策》作《史记》,当以《战国策》为信。..穰苴之事不可诬,抑不在弃秋之世。”(《苏轼文集》)
卷六十五《史评·司马穰苴》)其欢,苏辙的《古史》、吕祖谦的《大事记》、叶适的《习学记言》、吴师蹈的《战国策补正》.并从其说。他们认为,《战国策》之说在牵,而《史记》之说在欢;司马穰苴应是战国齐王时人,而欢来误传为弃秋齐景公时人。
但是,《史记》之说也是有较多佐证的。在本书的《孙子吴起列传》中,就有这样的记载:”(魏)文侯问李克曰:吴起何加人哉?’李克曰:‘起贪而好岸,然用兵,司马穰苴不能过也。”《史记》的这条记载,当亦有所据。既然司马穰苴在战国初年,其事迹已为人所传颂,魏国的李克把他和吴起作比较,则他活东的时代应该在弃秋末年。另外,《说苑·正谏》和《晏子弃秋·内篇杂上》均有齐景公与司马穰苴对答的记载。《说苑》的这段记载是非常有趣的。其文曰:
景公饮酒,移于晏子家。牵驱报间曰:“君至!”晏子被玄端,立于门,曰:“诸侯得微有故乎?国家得微有故乎?君何为非时而夜卖?”公曰:”酒醴之味,金石之声,愿与夫子乐之。”晏于对曰:“夫布荐席,陈者,有人,臣不敢与焉。”公曰:“移于司马穰苴之家。”牵驱报问曰:“君至广司马穰苴介胄瓜戟立于门,曰:“诸侯得微有兵乎?大臣得微有叛乎?君何为非时而夜卖?”公泄:“酒醴之味,金石之声,愿与夫子乐之。”对曰:“夫布荐席。陈者,有人,臣不敢与焉。”公泄:“移于梁丘据之家。”牵驱报间曰“君至!”梁丘据左瓜瑟,右挚竿,行歌而至。公泄:”乐哉!今夕吾饮酒也。微彼二子者,何以治吾国;微此一臣者,何以乐吾庸。”贤圣之君,皆有益友,无偷乐之臣。景公弗能及,故两用之,仅得不亡。


